门子有点眼红,倒不是眼红杜管事,而是眼红眼前的老旗人竟然能随手就买一个一百五十两的青瓷送人!
他嘁一声道:“行了!要不是杜管事给你丫的指了条路出来,你个宁古塔能在京城吃得开?”
门子住的门房就几步远,里头很小,点着一盏油灯。
陆重眉开眼笑,脸上堆满了褶子:“这倒是,交了不少朋友。”
两人步入门房。
门子搓了搓手,赌瘾渐渐上来:“今天赌什么?”
他瞧了瞧眼前这老旗人身上背的黑色布囊。
背这么多?全是老参?
陆重右手掐住对方的脖子,咔,在对方的眼神里刚露出疑惑神采的时候。
他就掐断了对方脖颈。
“赌个大的。”老谍子道。
…………
扒下对方的衣服,将死了的门子塞到一张窄床下面。
在门房里换上门子蓝色布料的下人衣服,戴上小帽,陆重往掌心吐了一口唾沫,搓了搓手。
撕下胡须,露出粗糙的下巴。
西跨院最南边是一座庭院,模仿江南水乡的庭院建造的。
里头有三座亭子,每一座亭子里头都有一方石刻的棋盘。
这座端亲王府之前住的人,是当今皇上的某一位兄弟,后来那位兄弟被革了籍之后,自然就搬出去了。
如今的端亲王对什么下棋之类的不感兴趣,也就是有客人来的时候,会邀他们来这边坐坐。
陆重背着黑色布囊,沿着西边院墙向北而去。
不多时。
瞧见有两个巡逻的侍卫提着一盏灯笼,从一条羊肠小道自北而来。
“干什么的?”
夜里瞧不清,提着灯笼的侍卫将灯笼提高一点,眯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