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又传来一阵声音。
“不要射中他们了!请命!请命!速速前去请命!”
“找到那伙南朝官员了!”
“开城门!出城!出城!”
在城墙上喧哗声大作的同时,一众绯袍官员浑身湿漉漉的,呜呼哀哉朝着前面奔去,奔到城墙前三四十丈的时候。
张尧佐等人已经奔马赶到。
“王爷!”张尧佐一声惊叫,一把拉住白蟒袍送到牵来的马上。
白蟒袍喊道:“快快快!跑!”
一众南朝使臣也已经上了马。
众人顿时催马狂奔!
“师千户!”张尧佐一面跑,一面扒下景王爷身上那件湿漉漉的蟒袍,扔给师嗣东。
“有劳你带众暗卫兄弟假装景王,引开追兵!”
师嗣东心中一时又酸又涩,又悲又怨,想起大驸马那封信上也是让他再回京城,他便也只能吸口气。
自己披上白蟒袍,让弟兄们披上几件绯袍,扯住马僵一甩,趁着夜色去帮对方引开追兵……
…………
弘昌往后一靠,椅子在地上噔出了声响,他朝躺在床上的妻弟道:
“与此同时,皇上还有一个条件。”
他微微眯起眼睛:
“你得将景王朱恩柏还有贾师安他们,都交出来。”
窗外的天光渐渐变暗。
宁南双手枕头,眉头一挑,面上露出疑惑道:
“按照今天报纸上面说的,景王与我朝一众使臣不是被你们安置在了东江米巷么?景王还上书感谢了你爹。言辞恳切,字字珠玑,我看了都铭感五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