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不是也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经离开?
或许是因为四哥离去了,我好像变得毫无动力。
每个兄弟都有点恹恹的。
但时常望着龙椅上那个跟四哥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少年。
我又想起四哥临终前的叮嘱,逼着自己投入忙碌的朝政俗事中,偶尔会忘记那些伤痛。
直到弘旸的帝位稳固,我好像卸了一口气,彻底病倒。
临死前,弘旸亲自来了怡亲王府。
他拉着我的手泪眼朦胧的说,二伯病了我也病了。
他最亲近的人只有我们几个,让我好好养身子,在出来帮他。
我无力的笑了笑,这父子俩果然都是一样的,怪会拿这些话来哄人。
哄得我要给他打一辈子的工!
但我很乐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