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怪之事？”
听到师姐冷不丁问出这么个问题，卫煌当场呆愣了几秒。
他眉头紧锁，脑海中疯狂回溯着当年那场宛如梦魇般的绝望经历。
片刻之后，他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瞳孔猛地一缩，赶忙抬起头，神色无比凝重地说道：
“师姐，还真有！”
“我当初之所以跟魔怔了一样，非要去闯那处禁地，最主要的原因是...”
“我似乎从那禁地深处...听到了师尊他老人家的呼唤！”
卫煌咽了一口唾沫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至今都难以平复的心悸。
“听到了师尊的呼唤？！”
凰绯烟闻言，脸色骤然一变。
紧接着，她的一双凤眸猛地瞪圆，死死盯着卫煌，怒声质问道：“那你当初怎么不早放屁告诉我？！”
“师姐...就当初那种天塌下来的情形，我哪有心思说这个？”
“至于后来...我也不敢在你面前提这茬了啊！”
面对凰绯烟的怒火，卫煌脸色讪讪，满脸的苦涩无奈。
当年，亲自目睹结发妻子为了救自己而惨死在面前，
那种极致的悲痛与绝望，让他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，
根本来不及去反应，去思考任何事情。
而后来，师姐将他强行捞回圣地。
稍微冷静下来的他，原本是想将这诡异的一切如实告知师姐的。
但彼时的师姐，正完全沉浸在师妹陨落的巨大悲痛之中！
她看自己的眼神，简直就跟看到了仇人一样，双眼通红，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！
在这种情况下，他哪里还敢去触师姐的霉头？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，如果在那个节骨眼上说出“是听到了师尊的呼唤才进去的”，
暴怒中的师姐绝对连半个字都不会信！
她只会把这当成是自己为了逃避害死师妹的罪责，而编造出来的荒谬借口！
那样一来，他们之间的关系，就真的要彻底决裂，再也无法缓和了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！”
“要你有什么用？！”
听完卫煌这番唯唯诺诺的解释，凰绯烟毫不意外地又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怒骂！
对此，堂堂炎阳圣主，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，老老实实地听着，连句嘴都不敢还。
没办法，谁让长姐如母呢？
更何况，他和师妹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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