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挺直身子。骑术的坐姿核心是——保持耳、肩、髋、脚跟成一条垂直地面的线。”
“嗯。”她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委屈的泣意。
“身体放松且保持弹性,手先压我身上借力。”
“马起步慢走的时候,保持挺直的坐姿。”
“像这样提速颠簸快走的时候,就要贴合马鞍,随马背的起伏做细微滚动。”
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,人都恍惚了起来。
谢宜歌虽擅舞技,身体柔韧性极佳,但初学这些高难度的动作。
支撑的阻力太大,很是吃不消。
他抓着她反复练习,直到她哭着求饶,这才停歇了下来。
“宝宝真乖。”他把她抱在怀里,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。
她的呼吸还没平复,额头抵着他的颈侧,湿漉漉的头发粘在他皮肤上,温热而凌乱。他心里是无尽的满足感,像被温暖紧紧包裹住一样。
不一会儿,便看到他怀中的人儿沉沉地睡去了。
星疏月明,荷风轻送,明日定是碧朗万里。
接下来的几日,两人都忙得只有夜里才能相见。
崔聿棠与兵部商讨备战事宜、制定战略要点,谢宜歌忙着偷偷囤货。
她为了掩人耳目,用了一个嫁妆中的大庄子作为囤货转移点,每次只带了知夏,连暗卫都不让跟。
知夏不爱管事,也没有好奇心,对于谢宜歌为何只让她在外面等候,她也没有兴趣问。
今天装完最后一批物资,谢宜歌检查了一下装得满满当当的空间,很是欣慰。
“主人,你可真能囤,我还以为末世来了呢。”谢嘟嘟翻了个白眼。
“末世?”
“算了,你不用知道这个。”
谢宜歌回到朝宜别庄时,撩开车帘,晚霞漫天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“晚霞行千里,明日大军开拔,是个好日子。”
突然从外面伸来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,握住她的腰,把她从马车上提了下来。
“在嘀咕什么呢?回来了也不进去。”他满是幽怨。
“夫君,你回来了。”谢宜歌开心地圈着他的后颈,双腿立刻夹住他的腰。
“嗯,想你了,便早点回来。”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他们刚腻腻歪歪的走进别庄不久,抱玉便匆匆来报。
“主子,墨家的人送东西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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