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的情绪相比,她对许可望平和得多。
许可望点头:“我要看见你的腰牌。”
这是来之前阿尔西叮嘱过的,要见到对面拿出画着她图腾的腰牌,才能把值守表交出去。
女守卫从铠甲的怀里掏出了她的金属腰牌。
和阿尔西纸张上正好形成一对完整的图形,许可望看不出到底代表着什么,又像是大树,又像是房子,又像是山脉。
她将纸张交给对方。
两人并不认识,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,女守卫问她还有别的事吗,许可望摇摇头,于是就在这里作别了。
从王城正门绕开,许可望再次踏上了前往教堂的小路,这里依旧无人踏足,到处透着荒凉和寂静,她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普通的白纸。
上面是她复写了那张值守表的全部内容。
也就是说,如果阿尔西可靠的话,那么现在王城的巡逻路线就已经尽在她掌握了,可信度很好印证,等进入之后,她们只要踩点一两个点位就能知道这张纸上的内容是真是假。
许可望将纸张折叠好塞进兜里,准备今晚让室友也复写下来。
至于要不要提供给安城,那就要看他给出的价钱了。
计划完这些,许可望松了口气,然后缓缓抬头,眼前的一切却让她内心久久难以平静。
偌大而华丽的教堂,此时已经被大火烧的四处焦黑,它未曾因为烈焰而倒塌,但所代表的信仰,却已经在这里分崩离析。
她推开了摇摇欲坠的大门,德修斯的大鸟雕塑正歪歪扭扭地悬挂在房顶上。
牧师垂垂老矣的身体,几乎低到了尘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