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半,我们来到了华山的第二个关口苍龙岭。
苍龙岭是一条长3华里、宽仅1米的石梁,两侧都是万丈深渊。远看像一条细绳横空而牵,人在上面如蚂蚁在爬行。云气不断从山下翻卷上来,苍龙岭又似一条悬空的彩带,若隐若现。
来到此处,周姐姐有些恐高了,几乎不敢往前挪步。既已至此,怎能半途而废。我只好一边抓住铁索,一边拉着周姐姐的手。这是我第一次拉姐姐的手,没想到会在这悬崖顶上。姐姐的手很温润,也可能是手心里出了汗,滑滑的,油油的。
我俩这时候,大气也不敢出,不言不语也不敢向两边俯瞰,心里不住祈祷着:上帝、阿门、老天爷、阿弥陀佛,以蚂蚁、蜗牛般的速度终于踏上了老龙口。
这苍龙岭上有一处写着“韩退之投书处”的地方格外引人注目,相传唐代大文豪韩愈当年游山至此,进退不能,吓得大哭,自度无法生还,乃作遗书投于山崖之下。当地人只好用美酒将其灌醉,这才将他弄了下来。现在设有铁链、凿有石阶尚如此令人胆寒,韩公当年站在无遮无拦的石脊上,他那种绝望的心情是可想而知了。
上午十时半,我们来到了通向西峰的最后一道屏障――鱼脊梁。
鱼脊梁状如鱼脊,光溜溜寸草不生,头上是近在眼前的蓝天,脚下是无底的深渊。在这胜利在望之时,我在前面把手反背着,学着伟人的模样要以闲庭信步的姿态走完这最后的几步。不料天边忽起大风,一团乌云当头把我们裹在了里面。哪里见过这等阵势,我俩不约而同地卧倒在地,恨不得身上能长出几个爪子,以便死死地刨进山岩里。
这时节,哪里还管什么斯文,我们手脚并用,一寸一寸地从云雾中爬了出去。
当我们终于站在西峰的斧劈石上时,看天风劲吹,群峰峥嵘,听松涛阵阵,飞泉声声。那种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的感觉,可真是痛快淋漓。
在山顶上,我用相机给周姐姐拍了不少照片。周姐姐很是调皮,摆出不同的姿势,还带着不同的表情,引来了不少游客的关注。接下来,她让我靠在一棵大松树上,叫我嘴里喊着“茄子”,也给我拍了好几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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