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叶川的眼睛，反问道，“那叶兄弟会有不臣之心吗？”
“当然会。”
叶川回答的毫不犹豫，让林昭瞳孔一阵收缩，浑身一颤。
叶川微微笑道，“我现在所做一切，难道不是不臣吗？”
“我向圣上进言，建议废太子，一手挑起二宫之争，其中缘由却向圣上隐瞒不报。”
“我私会柔然王子，不经圣上指示，擅自与敌国高层合作密谋。”
“这一桩桩一件件，哪样不是不臣？”
林昭愕然，哑口无言。
叶川却陡然转身，神色坚毅严肃的看着林昭，“关键在于，我究竟是谁的臣！”
“林大哥可否答我，大夏帝国百多年，十数代帝王，是否有一位能代表整个大夏？”
林昭张大了嘴巴，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圣上百年之后，还有新君，新君之后，又有新君……”
叶川叹息了一声，“一代帝王，不等于大夏。”
“林大哥若问我是否对圣上不臣，那必然无疑。”
“但若论起是否不臣于大夏，我自问心无愧。”
林昭的神色由震惊慢慢的恢复冷静。
两人沉默半晌，林昭忽然长叹一声，“叶兄弟突然跟我说这些，有何深意？”
叶川笑着摇了摇头，“你我相交一场，只是不想让你心怀负担，故坦言相告，以尽挚友之情。”
林昭神色微动，眼神中透出恍然，还带着一丝感激。
他本是江湖中人，为人性情，与叶川君子相交，却暗负圣上使命，自然心中觉得对朋友不真不实，两难之下难免歉疚。
“呼……”林昭长舒一口气，心情舒畅坦荡，哈哈一笑，“你小子话说的好听，还不是为了让我帮你做事时尽心尽力？说吧，又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叶川也洒然一笑，随后眼中寒芒闪现，“请林大哥准备一下，时机一到，替我杀两个人！”
“谁？”
“兵部侍郎，孙奋！”
林昭一惊，眯眼问道，“另一个呢？”
“柔然国师，颉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