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比你糟糕的也有，不过比较少。”孙婉玉淡淡笑道，随即抽出一把精致的枪，对准目标靶连开五枪，望着人型靶头部的五个弹孔，赵潜龙默然半晌，摆了摆手，笑道：“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，没想到，还真有枪法这么好的。”
站在旁边的教官笑道：“赵书记，孙少校的枪法确实极准，不过，省军区在上次大比武时，曾经涌现出几个尖子，那可真是当之无愧的神手，下雨天里，视线模糊，光凭着感觉，也是百发百中。”
孙婉玉收起枪，眺望着靶场外的后山，淡淡地说道：“在特种大队，那只是入门的基本功，九十度俯角都要打准，很多训练科目都是在雨中完成。”
教官登时无语，讪讪地笑道：“他们的训练也是最艰苦的，据说每年都到丛林、高山、沙漠等恶劣环境进行长达半年的野地强化训练，不光枪打得准，生存能力也极强。”
“潜龙，我们回去吧。”孙婉玉收回目光，脸上现出寂寥的神色，随即转过身，走向十几米外的军用吉普车。
赵潜龙有些意外，对教官报以歉意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立即上了吉普车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，微笑道：“婉玉，怎么了，情绪忽然变差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孙婉玉面无表情，发动汽车向市区驶去，过了一会儿，才叹了一口气，淡淡地说道：“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，有些不开心。”
赵潜龙微微一笑，他听说孙婉玉以前在部队时曾经爱慕过一个军官，便笑道：“婉玉，你枪法这么好，是在特种大队练出来的吗？”
孙婉玉握着方向盘，眉头微蹙，好象在想着什么，摇头说道：“不是，除了京城特种警察学院和南海舰队的海军陆战队之外，全军特种部队都没有女兵。”
赵潜龙好奇地问道：“婉玉，那你这身本事，是在哪里练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