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今日是孤举办的私宴,并非朝议,哪有逾制之说,孤今日原本就想听听各位有何意见,还应畅所欲言。”
于是乎底下的贵族彻底沸腾起来,纷纷赞成论功行赏。
澜江公这才回过味来,感情大君今日听了他那番剖心置腹之辞,笑而不语并非赞同,却是铁了心的要与政会作对?于是丹田的怒火就不点自着,澜江公握拳强忍,才没说出不堪入耳的话,又是冷笑:“殿下初归西梁,对我西梁之祖制盟规不甚了了,封邑唯三姓王族才能荣享,怎能轻易册封贵族?”
“庆公,仿佛祖制盟规并未限定贵族立功不得封邑吧,也没有明文制定封邑唯王族特权。”
这还的确没有明文,不过是三姓心照不宣的约定俗成罢了。
“再者,孤以为任何规制都是为了君国繁盛,故而不该一成不变,而当因时制宜,倘若规制跟不上时势,便该修订。”
底下顿时一片叫好声。
澜江公越发恼怒:“但依据盟规,一切政令需由陛下提请政会协商通过才得施行。”
“庆公还是说的盟规呀……”大君意味深长的拉长语调。
“若依盟规,三盟政会应当以国民为重,而不该只顾私利!”
“此言有理,分明庆公与胡公是不愿让臣民分利,凭什么咱们舍身忘死征战疆场,却不能论功行赏,好处都被三姓尽占!”
渐渐群情沸腾了。
但大君不过稍稍一举手臂,贵族们便都一齐缄口。
“孤以为政会议臣绝不会只顾私利,但只不过,三盟政会议政只公布结果,政令被拒甚至不呈理由,这也实在难以服众,好比大隆帝君,为九五至尊,国政要令决断掌于一人,却也要听取群臣谏言,往往是服众之说才能被君上采纳,再是位高权重,也不能只说赞成抑或反对就能左右朝政。”
这言下之意,是指三盟政会之权太重,简直比过九五至尊了,而政会之断多为无理无据,有失公允,但凡伤及两姓利益之政都不得通过,贵族们的权益毫无保障,也难怪会被众人质疑。
再紧接着,大君竟又说起科举选仕的好处,若效仿大隆实行科举制,才更利于贤能之士为国所用,造福民众。
这话再度引起轰动,贵族们无不兴奋——西梁这时官制于三姓而言才有恩荫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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