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不为所动。
他正在心中盘算，盘算着接下来的战术。
他需要拖延时间，这是他登陆这颗星球时就定下的目标。
他不需要战胜伏尔甘，他只需要拖住他，拖到怀言者的援军到来，拖到珞珈复活，拖到这个计划成功的那一刻。
他可以利用这里的浓雾，利用这颗星球复杂的地形，利用伏尔甘对自己的轻视，一点一点地消耗他的耐心和精力。
自己或许可以拖延，拖延他——
“不！不对！”
科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。
就在他刚刚思考战术的那一瞬间，他看到了一些东西。
一些不应该出现在他脑海中的画面。
那是未来，是无数种可能的未来中的一种，但却是最有可能发生的那一种。
在看到这个未来的0.1秒的瞬间，科兹放弃了自己原有的所有战术。
他不能让那个未来发生，他必须改变策略，他必须做些什么来阻止伏尔甘完成他的计划。
他从浓雾之中浮现而出，站在距离伏尔甘数百米之外的一片开阔地上。
“终于来了，我的兄弟。”伏尔甘看向远处的科兹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。
他将战锤扛在肩上，缓步向科兹走去。
就在伏尔甘即将逼近的刹那，那只纳垢灵突然从伏尔甘腐烂的盔甲之中爬出。
它从伏尔甘盔甲的缝隙中挤了出来，像一个圆滚滚的球一样滚到伏尔甘的肩膀上，然后用它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看了看前方的科兹，又凑到伏尔甘的耳边，叽叽咕咕地说了一串话。
那些话语是凡人所无法理解的，那是纳垢的低语，是腐败之神的旨意，是从亚空间深处传来的消息。
伏尔甘听着那只纳垢灵的汇报，他的表情在瞬间发生了变化。
那原本温和的笑容凝固了，然后慢慢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、甚至有些震惊的神色。
接着，伏尔甘没有再管科兹，转身准备离开夜曲星。
他的动作果断而迅速，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而科兹，却主动发起了攻击。
他的身影在伏尔甘转身的瞬间动了，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矢，向着伏尔甘的背影疾射而去。
他的爪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光，直取伏尔甘的后颈。
“我现在可没空搭理你，科兹。”伏尔甘头也不回地说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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