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语？林越你们怎么也来了？”
“我爸妈在帝都！”楚语一边喘气一边说道，“他们说我爸妈这几天都住在夜叔的公司里，让我直接过来找他们！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我也想问问落霞市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几人相视一眼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一起走进了大楼。
电梯缓缓上升，在第三层停下。
此刻夜冥正坐在办公桌后，手中端着一杯热茶，看到几人陆续走进来，他放下茶杯，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：“来了？坐吧。”
几人各自找了沙发和椅子坐下。楚语刚一坐下，就看到楚云天和王艳芝从旁边的休息室里走了出来。楚语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眶一红，扑上去抱住了王艳芝：“妈！爸！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！”
王艳芝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背，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：“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。好了好了，都这么大姑娘了，还哭鼻子，也不怕被人笑话。”
楚语吸了吸鼻子，松开母亲，又看了一眼父亲楚云天，见两人都安然无恙，心中那块悬了多日的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。
等几人都坐定，夜冥才缓缓开口，将落霞市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他没有隐瞒，也没有修饰，将天幕的袭击、辰龙与忘川舟的出现、黑龙公司总部的毁灭、那些死去的员工、以及他与辰龙的那场死战，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在场的几人。
办公室内一片沉默。
季无败低着头，双手紧紧握拳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愤怒。季霸——他的亲哥哥，就在那场袭击中，死在了黑龙公司的总部。
他甚至没能见到哥哥最后一面。他甚至不知道，哥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，经历了怎样的恐惧和痛苦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声音沙哑而颤抖：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？！”
夜冥看着他，没有回避他的目光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你们当时还在军训，告诉你们，只会让你们分心，而且就算告诉了你，你能去干嘛。”
“落霞市一事，死的人已经够多了。”
夜冥的话无疑极为伤人，季无败听后低着头，双拳捏的指甲几乎要嵌入了肉里。
他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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