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，别墅二楼的书房被改造成了电竞房。
两台顶配电脑并排摆放，江城那台是沉稳的黑金色，李清歌那台则是白粉配色，机箱里还有流光溢彩的灯效。
“你真要学啊？”
江城已经登录了账号，侧头瞥了李清歌一眼。
“嗯嗯！”
李清歌坐在电竞椅上，看着屏幕上复杂的游戏界面，有点手足无措。
“那跟着本君，先从人机开始吧。”
于是，枫阳市守护灵天花板江城，开始手把手教他的御使打游戏。
“WASD移动，鼠标控制视角。”
“技能栏在这里，按QER释放。”
“你跑反了，BOSS在左边。”
“……”
李清歌手忙脚乱，第一局人机就死了八次。
结束时她趴在键盘上，生无可恋：“我怎么这么菜……”
江城却低笑一声：“还行，比本君预想的少死两次。”
李清歌抬头瞪他：“你这是安慰吗！”
“是事实。”
江城点了点屏幕：“反应速度不错，就是操作太生疏。”
“菜就多练。”
说着，江城随手开又了下一局。
窗外月色渐明。
书房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游戏音效，偶尔夹杂着李清歌的惊呼和江城的轻笑。
哮天犬趴在地毯上，脑袋搭在前爪上，眼睛轮流闭上又睁开，最后干脆全闭上，打起呼噜。
多少年了，哮天犬还是不太明白江城说的一只眼睛站岗，一只眼睛放哨是什么意思。
这样的夜晚，平淡，温暖。
忽然！
凌晨三点，尖锐的防空警报撕裂了枫阳市的夜空。
江城睁开眼睛，从打坐中醒来。
眉心金纹微微发烫！
那是天眼对异常能量的本能预警。
李清歌穿着睡衣慌慌张张跑进他房间：“江城！外面……”
“是禁区！”
江城起身走到窗边。
只见城市东南方向，一片直径超过五公里的区域被诡异的灰黄色雾气笼罩。
雾气边缘扭曲蠕动，像有生命般缓慢扩张。
区域内所有灯光全部熄灭，只有雾气深处偶尔闪过猩红的光点。
更诡异的是，那片区域的天空，竟悬挂着一轮血黄色的月亮。
“位置是……”
李清歌打开手机定位，脸色一白：
“枫阳第三中学！还有周边的两个居民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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