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她瞬间面色惨白,不敢做出任何挣扎反抗,只能任由短发女人摆布。
两人缓缓退到商务舱的隔帘后方,一把将帘子拉拢,彻底隔绝了外面所有乘客的视线。
帘子背后,短发女子抬手一记手刀,重重劈在空姐的后颈。
空姐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她手脚麻利地拿出绳索,将空姐的双手双脚牢牢捆住,又用胶带封住她的嘴巴,拖着人快步走进一旁的储物间。
储物间内,已经躺着另一名同样被束缚住的女子,身上的空乘制服已经被扒掉。看见同事被扔进来,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,可嘴巴被胶带封死,手脚也被捆得动弹不得,只能满眼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短发女人。
短发女子将手指竖在唇边,压低声音警告:“乖一点,想要活命就别闹出动静。我们的目标不是你们,等我完成任务,就放你们离开。”
说完,她把昏迷的空姐丢在那名女子身旁,反手关上储物间的门,重新走回商务舱。
隔帘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,方才沈静姝在机舱后排留意到的那名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,缓步走了进来。
方才这一连串的变故,整架飞机上,唯有沈静姝透过天眼,将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表面不动声色,依旧坐在座位上,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,没有贸然出声惊动旁人。
就在短发女子挟持空姐躲进隔帘之后不久,坐在机舱最后排角落的那名鸭舌帽男子,也缓缓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