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上去。”
宋杳随口胡扯:“我偷渡上去的。”
她说完,瞥了眼不远处赌桌。
中央那人戴着鹰鸟面具,似有察觉地向她看过来。
对视一眼,宋杳先挪开视线。
看样子永安楼已经认定她今日逃不出去,这些个侍主连藏都不藏了,就这么明晃晃待在人群里监视她。
林青在她身边嘀嘀咕咕道:“偷渡上去的?这怎么可能,听说这家挽春楼的普通侍从都有金丹修为,哪有这么容易让你上去?”
见宋杳不打算认真回答,他又道:“你刚才不在真是可惜了,又有人出来表演呢,那个琴弹得真好……”
他一个人说着话,宋杳只偶尔应两声。
玄凤在她耳边低语:“刚才上来,我已经看到少说十几个侍主了,他们可能快要动手了,很危险,你做好准备。”
宋杳:“没关系。”
没多时,两人回到原先的雅座,林青给她换了杯新酒。
刚喝一口,隔壁雅座传来道暴躁声音:“什么叫栀玉姑娘和栀花公子今日已经会过客了?不是以抽签为准吗?”
侍从温顺平和道:“栀玉姑娘和栀花公子今日有自己的贵客在,便不抽签了。”
听到贵客二字,隔壁声音放轻了一些,大概是担心真得罪什么人。
林青却想到什么,十分惊讶地惊呼一声:“贵客?你方才不是上去了?该不会你就是栀玉姑娘和栀花公子的贵客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