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,额头上的冷汗直冒。
“三千亩地十七个妾,国家危难之际,你掏五百两。”
朱由检嗤笑一声,声音传遍整个大殿,“钱学士,有点抠门了吧?”
跪在钱谦益旁边的几个言官,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,生怕沾上晦气。
朱由检没再搭理地上的钱谦益,他转过身面向满朝文武,眼神锐利。
“朕再说一遍。”
大殿内立刻鸦雀无声。
“朕用的人,朕来查,朕来管。查出问题,朕亲手砍他的脑袋!查不出问题,谁也别想动他一根汗毛!”
朱由检重重地拍了一下面前龙椅的扶手。
“从今天起,弹劾审计衙门的奏疏,朕只接两种。”
他竖起两根手指,“要么,你拿出铁证如山的人证物证。要么,你给朕闭嘴。空口白话参人的,朕不看。谁再敢拿些风闻奏事的狗屁文章糊弄朕,朕就让锦衣卫去他家里,算算他家的良田和侍妾!”
退朝。
群臣鱼贯而出。
钱谦益是被两个太监搀扶着走出大殿的,两腿软得直打晃。
温体仁混在人群中间,面无表情,步伐平稳。
但他笼在袖子里的双手,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他知道,皇帝的眼药是上给所有人看的。
大殿门外的石阶上,马国瑊按着绣春刀站在风口。
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死死钉在温体仁的后背上。
锦衣卫的暗线已经全部撒出去了。
温体仁这次递刀子的手尾,无论藏得多深,迟早要被翻出来。
…….
京城的早朝余波才刚刚散去,秋风卷着寒意扫过紫禁城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江南,江面上已是黑云压城。
袁可立接到朱由检那份封着火漆的八百里加急密旨时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这位掌管大明水师的巡抚,打仗讲究的就是一个干脆利落。
既然皇帝让他锁死江南的喉咙,那他就用最硬的铁锁去套。
仪征至瓜洲段运河,是整个大明南北水路的命脉。
平日里千帆竞发,水面上热闹得像个大集。
袁可立压根没去搭理地方上的巡检司,直接吹了集合号,把自己的嫡系水师调了过来。
三艘巨大的千料战船,硬生生切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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