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,浑浊的老眼中泛着水光。六十大寿,本该是含饴弄孙、阖家欢庆的日子,却被这巫蛊之事搅得一塌糊涂,更是在京中达官贵人之面丢了谢府的脸面。
“老夫人,您莫要伤心了,保重身子要紧。”王嬷嬷红着眼,替她盖上毯子,又端了热茶来。
谢老夫人摆了摆手,没有接茶。
不多时,谢府的几位主子全来了,谢燕楼和谢夫人率先跨入,身后跟着云柏,他面色冷峻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孙氏随后进来,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愤慨。其余几位谢府子弟也陆续入内,一个个面色凝重,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彩月被护卫押着,跪在内堂正中。她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,只是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: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奴婢冤枉……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不是你?”孙氏冷笑一声,“那稻草娃娃是从你的贺礼盒中掉出来的,满堂宾客都看得清清楚楚,你还要如何抵赖?”
彩月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孙氏见她语塞,面上笑意更浓,转向谢老夫人道:“老夫人,此事已再明白不过。彩月心思歹毒,趁寿宴之机行巫蛊之事,企图诅咒老祖母您,其心可诛!依孙媳之见,此等恶婢,留不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