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过头。
今棠憋着笑转回去。
两个人继续往下滑。经过一个小颠簸的时候，雪道微微隆起来一块，今棠脚下一松……
这次是真的没有站稳，她也没打算站稳。
她整个人往后一倒，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林屿森怀里。林屿森为了接住她，重心往后仰了一截，两个人的雪板交叉在一起，全乱了。
然后，两人一起摔了……
今棠仰面朝天砸进雪堆里，粉雪炸开一片。林屿森压在她上方，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，另一只手还死死护着她的后脑。
雪花从他肩上簌簌地往下落，落在她的脸上、睫毛上、嘴唇上。
今棠仰着脸看他。
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，整个人的轮廓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。
她笑了。
伸出舌尖，舔掉了他唇角沾着的一片雪，感觉凉丝丝的。
林屿森的呼吸顿住了。
他撑在她上方，两只胳膊把她困在中间，眼神沉了下来。
周围全是白茫茫的雪，风呼呼地刮，远处传来其他滑雪者的欢笑声和雪板切雪的声音。
但这些好像都跟他们没关系了。
今棠的桃花眼弯成月牙，那颗泪痣在雪地的反光里亮得出格。
“你舔我干什么？”他声音哑了。
“你嘴上有雪嘛~”她理直气壮。
林屿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右手扣住她的后脑，低头吻了下去。
雪地的冰凉和嘴唇的滚烫放在一起，对比十分强烈。
今棠的手指抓着他滑雪服胸前的拉链头，金属的冰凉贴着指腹。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，带着高海拔干冷空气里稀薄的热度。
她闭着眼，睫毛上沾的雪化了，顺着眼角流下来一小滴水。
滚烫的嘴唇和冰凉的雪水，一起落在她的颧骨上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两个人分开。
今棠的唇红得不像话，被冻得发干的皮肤上多了一层湿润的水光。
林屿森的喘息还没平复下来，唇间溢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。
今棠躺在雪堆里，仰着脸看他，忽然笑得灿烂。
“林屿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每次滑雪你都得陪着我。”
他低头看她，“你刚才那一跤，是故意的。”
今棠的眼珠子转了一下，表情无辜得毫无破绽。
“冤枉~我技术确实不行嘛。”
林屿森看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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