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。
他竟然……竟然对她做了这么粗暴的事。
而她,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求饶,甚至……还在迎合他的疯狂。
于途猛然意识到,自己对她的占有欲,已经到了一个病态的地步。
他根本无法忍受任何男人觊觎的目光,他只想把她藏起来,锁起来,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一个人。
这个认知,让他从心底感到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