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光，像是有人一遍遍以灵力抚过，才养出这般温润的光泽。
他翻过很多次了。这个念头浮上来时，她的指尖在玉简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，像是顺着那些经手的痕迹一路探过去，不必追问，也知道那背后是怎样一种不急不躁的铺陈。
墨九尘见她放下玉简后很久没有说话，便开口解释道：“不是要你马上答应。只是闭关那阵子，我翻了些典籍，觉得这些法门可行，就慢慢记下来了。”
他说得平实，像是在讲一件顺理成章的事，“清单上的材料有些已经能找到线索，有些还不确定，但都不急。”
陌漓月把那枚玉简收进自己袖中，抬头看向他，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没有躲闪，也没有刻意迎上来。
她开口时声音没有刻意放轻，语气平常地问了一句：“你准备多久了？”墨九尘想了想，像是真的在心里数了一下日子：“从海上提过那件事之后，回来便开始翻了。”
他把杯盏又端起又放下，像是借着这个动作把话头递给她，语气比方才更加平缓，“不是一时兴起，是想了挺久的。你要是觉得还早，我们可以先放着，等材料集齐了再说。”
陌漓月看着他，目光在他眉眼间停了一会儿。
他眼底的期待很浓，像是被晨光洗过，不留意便看不出来，但藏着一点她熟悉的耐心——那种曾经在海上陪她钓鱼时、在岛上挖矿时、在渔村收海货时，他不急不躁地做着手中之事时特有的专注。
她忽然伸手，轻轻覆在他搁在桌边的手背上，像是落下一片无声的叶子，不必多言，那掌心的温度已经替她说完了所有的话。
“我看了玉简上的清单，有几味药材我在空间的药田里有，回头我去找找。”她说着，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，“既然想了挺久的，那我也不反对。不过也不争于一时，反正咱们又不赶时间。”
墨九尘看着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低头看了看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，轻轻将它握住。语气中带着不可抑制的欣喜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嗯，我之前也考虑过。”
晨光从窗外铺进来，将那瓶插着海棠的玉瓶映得通透，花瓣上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点，落在桌面上的光影里，像是一小片被定格的初春。
“太好了，媳妇儿，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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