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日之功。人力、物力、财力，哪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“西夷出石材、木材、劳力。”拓跋黎显然早已想好，“沧澜出工匠调度、粮食。两国各出一半，公平合理。”
墨九尘转头看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太子殿下这是早就盘算好了，今日不是来商议的，是来通知的？”
拓跋黎难得露出一丝窘迫：“七殿下误会了。我是真心想与沧澜修好，这份国书也是诚心诚意。只是……我这个人做事喜欢提前想好，免得事到临头手忙脚乱。”
墨九尘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嘲讽，反而带着几分欣赏。
“太子殿下是个实在人。”他说，“这份国书，我会呈给父皇。至于父皇答不答应，我不敢打包票。但我可以保证，我会替西夷说几句公道话。”
拓跋黎拱手一揖：“多谢七殿下。”
他直起身，又道：“还有一事，想请七殿下帮忙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想请七殿下代为转告王妃——我拓跋黎求入玄天门，不是为了借宗门之势壮大西夷，而是真心向道。若王妃肯收我，我愿意与沧澜诸位皇子一样，遵守门规，一视同仁。若王妃不肯，我也不会强求。”
墨九尘点了点头：“这话，我会带到。”
拓跋黎又行了一礼，转身离去。
走到门口时，他忽然回过头来，看着墨九尘，欲言又止。
墨九尘挑眉：“太子殿下还有话说？”
拓跋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：“七殿下，王妃她……很好。我不是要跟七殿下争什么，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拓跋黎深吸一口气：“只是想当跟你说一声，时至今日，七殿下放心，我对王妃已绝无非分之想。”
墨九尘怔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那笑容比方才更深了几分，眼中甚至多了一丝柔和。
“太子殿下的话我记住了。”他说，“至于非分之想，你已经没机会了。”
拓跋黎眼睛一暗：“这个事实我早已经认清。告辞！”
墨九尘没有耽搁，当即将国书呈入宫中。
墨凌天正在御书房里与二皇子墨瑾轩商议秋收之事，看到那份明黄色的绢帛，眉头微挑。
“西夷的国书？”他接过绢帛，展开细看。
墨瑾轩也凑了过来，目光扫过上面的条款，眼睛越睁越大。
“两国永不交战……开通边境互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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