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的人,尤其是做大生意的人,就是如此自负。他们既然通过郭总,知道了我们的底价,一定会这么做的。”
此时,捡到小纸片的男人正站在巷口的公用电话亭里,一边指着小纸片上郭总递出来的数字,一边给电话那头报过去。随后,他开开心心地点燃火柴,把小纸片给烧成灰烬。那些碎片飘散在空气里,似乎什么证据都没留下。
一辆黑色轿车呼啸而来,呼啦啦下来三四个人:“上车。”
男人下意识想跑,身后两个人已经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赵秘书没下车,摇下车窗,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座位。“不用怕,上车。我们去会会你的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