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城市里,突然找到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……
饭桌上的热闹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九点多,热气腾腾的菜盘子见了底,酒瓶子也空了两个,刘婶儿又端上来一盘子切好的水果和一壶热茶,大家才终于慢慢收了声,一个个靠在椅背上,脸上带着酒足饭饱后的满足和慵懒。
张蔷起身告辞的时候,刘婶儿拉着她的手,千叮咛万嘱咐,说往后有空就常来,别跟她见外,又说春晚那天她一定早早守在电视机前头,等着看闺女的节目。张蔷红着眼眶应了,又跟老徐头儿、郑导、陈佩斯和朱时茂一一道别,这才在张家栋的陪同下走出了办事处的小院。
出租车缓缓驶离,张家栋站在路灯下,看着那辆车的尾灯在胡同口的拐角处消失,才转过身,踩着满地的碎月光,走回了办事处。
饭厅里,刘婶儿和老徐头儿正在收拾碗筷,郑导靠在椅子上,端着一杯热茶,慢悠悠地喝着,脸上带着一种回味无穷的神色。陈佩斯和朱时茂坐在一旁,也没急着走,显然也是吃撑了,正靠在椅背上消食。
张家栋推门进来,在郑导旁边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,喝了一口,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心里在盘算着什么。
郑导瞥了他一眼,放下茶杯,笑了:“怎么着,心里头又开始盘算了吧?”
张家栋也不否认,放下茶杯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郑导,今天这事儿,黄导给咱们创造的这个机会,实在太难得了。春晚的压轴,零点敲钟前——那是全国十几亿双眼睛盯着的时段。张蔷这一唱,火是板上钉钉的事儿。但咱们得趁着这股风,把咱们夏朵,把咱们县里的产业,也往前推一大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