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……"朱时茂喃喃重复了一遍,随即眼前一亮,"就是那种在街上巡逻、检查、管理小摊小贩的执法人员?"
"对!"张家栋用力点了点头,"就是那种——穿着制服,板着脸,走到你摊前,往那儿一站,小贩就心里发怵的那种人。"
陈佩斯听到这里,已经兴奋得坐不住了,从长条凳上弹了起来,在排练室里来回走了两步,双手一拍:
"这个好!这个好!小贩和执法人员,一个想方设法多卖几串,一个铁面无私要维持秩序——这俩人往那儿一站,冲突天然就来了!而且,这不正好贴合现在整顿市容的大方向吗?"
朱时茂也站了起来,脸上带着一种被点醒了的兴奋,接话道:
"对!现在全国都在搞市容市貌整治,规范个体经营。这个小品要是能在这个大方向上做文章——既逗乐老百姓,又传达了政策精神,那黄导那边肯定也会认可!"
张家栋看着两人脸上那股子被点燃的创作热情,心里也踏实了几分,继续说道:
"这个方向,咱们可以往深了挖。小贩的代表——就是那种灵活、精明的,为了多挣点钱,跟执法人员斗智斗勇的;执法人员呢,也不是那种死板的、不通人情的人——他执法是为了维护秩序,但也不是不讲道理。两个人之间,从冲突到理解,从小贩的狡黠到执法人员的正直——这种反差,本身就是一出好戏。"
陈佩斯越听越兴奋,已经开始在排练室里走来走去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即兴构思台词:
"小贩在烤羊肉串,浓烟滚滚的……时茂走过来,板着脸说——同志,你这烧烤摊不符合规定,得搬走!然后我就——哎哟,同志,您别急,我这羊肉串可香了,您先尝一串?……"
朱时茂也被他带入了情境,顺势板起脸来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
"少来这套!我们是按章办事,你这属于占道经营,影响市容,必须整改!"
"哎哟,同志,您看这大冬天的,我就靠这炉子取暖了……您要是不让我在这儿摆,我这全家老小可咋办啊?……"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即兴对了几个来回,排练室里顿时充满了笑声。
张家栋靠在椅背上,看着两人已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