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话不说,一把抓住张家栋的胳膊,那热乎劲儿跟见了亲兄弟似的。朱时茂也笑着站了起来,冲张家栋点了点头。
这时候,陈强老师也亲自迎了上来——他比其他人更细心,一眼就看见张家栋肩头和羽绒服帽子上落了一层还没化完的雪花,连忙伸手帮他拍了拍,边拍边问:
"你看看你,这大冷天的,怎么突然就跑来了?也不提前通知一声,我好让车去接你啊!"
语气里带着责备,但更多的是关心和热乎。
张家栋笑着由他帮自己拍完了雪,才拱了拱手,冲屋里三位说道:"这不是听说几位老师在这儿发愁嘛,我寻思着,反正也没什么事儿,就过来凑个热闹,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。"
佩斯一听,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,冲旁边的陈强老师一扬下巴:"你看看,你看看!我说什么来着?张厂长这人,就是仗义!"
陈强老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转回头来,拉着张家栋往里走,一边走一边说:"别理他,他就是盼星星盼月亮等着你来呢。来来来,先坐下暖和暖和,喝口热水——这大老远跑过来,冻坏了吧?"
因为都是老熟人了,张家栋也不客气,脱下羽绒服挂在门边的衣帽钩上,和郑导一起在长条凳上坐了下来。陈强老师麻利地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茶,张家栋接过来,双手捧着杯子暖了暖手,喝了两口,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,整个人才算彻底缓过劲儿来。
这时候,郑导才开口介绍了来龙去脉——原来黄导那边对今年的春晚格外重视,专门把佩斯和朱时茂的节目安排在了压轴时段,这可是整台晚会的重中之重。郑导觉得这事儿非同小可,就把消息告诉了张家栋,张家栋一听,二话不说,收拾了行李当天就买了票赶过来了。
佩斯听完,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,一拍大腿,冲张家栋竖起大拇指:
"张厂长,够意思!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咱们!"
他往前凑了凑,脸上带着期待又兴奋的神情,搓了搓手,迫不及待地问道:"那——张厂长,你既然大老远跑来了,心里肯定是有想法了吧?快说说,今年打算往我们身上植入什么新衣服?西装?夹克?还是你厂里新出的什么款式?你只管说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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