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翘了起来。她转头对旁边的两个女徒弟说:"你们年轻,爱唱爱跳的,赶紧报名去,别错过了。"
两个小姑娘红着脸,连连点头,眼睛里满是期待。
刘大柱站在一旁,笑着摇了摇头,嘴里嘟囔了一句:"办晚会……这还真是头一遭。"可他脸上的笑意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周德胜还是坐在角落里,手里捻着一根硬梗,低着头,没说话。但旁边的人留意到,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,嘴角微微动了动,像是在笑。
赵二狗蹲在地上,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,心里头也跟着痒痒的。他想了想,忽然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冲旁边一个工友问了一句:"哎,你说……咱这种以前干过糊涂事儿的,也能去看晚会不?"
那工友扭过头来,笑着拍了他一巴掌:"你这话说的!你现在也是咱厂里的人,咋就不能去?再说了,你这些日子干活啥样,大伙儿都看在眼里,谁还能把你往外推不成?"
赵二狗听了这话,愣了一愣,随即咧开嘴,笑了起来。那笑容里头,带着几分不好意思,又带着几分实实在在的踏实。
张德厚看着满车间兴奋的脸庞,笑着点了点头,声音洪亮地做了个总结:
"行啦,消息都告诉你们了。大伙儿好好干,把手里的活儿忙完,回头该领补贴的领补贴,该报名节目的报名节目。今年年底,咱们热热闹闹地过个年!"
车间里响起一片响亮的应和声,随即大伙儿笑着散开,回到各自的工位上,手上的动作比刚才又快了几分。
每个人心里头都装着同一个念头——这日子,是越过越有盼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