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用更趁手的铁条,重新弯一个,焊结实。这事,你手巧,你来弄。”
建国用力点头:“嗯!我明天就去废品站,寻摸点更直溜、更结实的角铁或者钢筋!”
“第二,加热。”军子继续道,“土窑烧煤,火头乱窜。林科长说可能给咱找点好耐火砖,那能保温,火更稳。另外,那台破鼓风机,咱得想法子拾掇拾掇,或者看看能不能加个能调节风门的东西,让火烧得又透又匀。这个,我当兵时摆弄过机器,我来琢磨。”
“第三,就是林科长强调的耐心。”军子扔掉树枝,站起身,目光落在那些半成品上,“玻璃这玩意儿,热的时候娇,冷的时候脆。以后每一步,加热多久,转移多快,冷却多慢,咱都得掐着表,记在本子上,一次一次试,找出最合适的那个火候。”
夜色渐渐笼罩了小院,但兄弟俩的眼睛却比天上的星星还亮。
母亲在屋里喊了几次吃饭,两人都只是含糊地应着“就来”,脚却像生了根。最后,还是母亲端着两碗红薯粥和一碟咸菜送到了院子里。
“你俩啊,魔怔了!”母亲看着灰头土脸却两眼放光的儿子,又是心疼又是无奈,“快,趁热把晚饭吃了!”
兄弟俩这才接过碗,囫囵吞枣地扒拉了几口,心思却全然不在饭食上。
而此时,远在福州的闽江饭店的包厢里,气氛比上次更加热烈。桌上摆着丰盛的菜肴,茅台酒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。
王老板红光满面,亲自为张家栋和孙立军斟酒,林经理也在一旁作陪。自从第一批一百吨高品位石英砂顺利发往青岛,玻璃厂生产线恢复运转,后续两百吨的订单也紧跟着落实,张家栋代表的这个北方贸易公司在他们眼里,已经从需要谨慎考察的生面孔,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财神爷。
“张经理!孙经理!一路辛苦!”王老板举起酒杯,声音洪亮,“这杯酒,我代表我们这边的朋友,敬二位!祝贺我们合作顺利,开门红!”
“王老板太客气了!应该是我们敬您和林经理才对!”张家栋也笑着举杯,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俨然一副实力雄厚的商人派头,与之前在简陋旅社和夜宵摊时的谨慎模样判若两人。孙立军也穿着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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