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地转身,也不管光头和瘦子了,朝着厂区深处没命地狂奔!光头和瘦子也如梦初醒,哭喊着跟在柱子后面,只想离那手电光和治安员们远一点。
然而,他们刚掉头跑出几十米,穿过一片相对开阔的料场——
四周原本寂静的黑暗里,突然亮起了更多的光!不是刺眼的手电,而是几盏临时拉过来的工作灯,瞬间将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!
灯光下,王宝光抱着胳膊,好整以暇地站在前方,脸上挂着那副让人心惊肉跳的似笑非笑。
他身边,小陈、大刘,以及华新厂里七八个精壮的青年工人,手持木棍、铁锹,早已形成一个严密的半圆形包围圈,彻底封死了他们的去路。
后面是治安员和林厂长,前面是王宝光和严阵以待的工人。
柱子三人像没头苍蝇一样,被死死堵在了中间的空地上,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!
柱子停下了脚步,胸膛剧烈起伏,看着灯光下王宝光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又回头看看缺口处逼近的公安和林厂长,最后绝望地看向身后——仓库方向,火光正越来越亮,浓烟已经升腾起来。
人赃并获,插翅难飞!
他腿一软,和光头、瘦子一样,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怀里那个装着赃款的信封,此刻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着他的胸口。
完了,这下他们彻底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