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识。
凌天暗暗咬牙,心里有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恐惧、愤怒,还有一种莫名的敬畏。
圣地的护卫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。
他们在海兽间游刃有余,似乎每一次挥动长枪或巨斧,都能精准判断海兽的受力点和弱点。
而底部的阵法配合,就像一个巨大而冷酷的“收割机”,将战斗成果一网打尽。
他不禁想起之前的传闻,很多人因为灵石耗尽、护体阵法衰弱而晕过去,刚刚战斗结束时,那些被抬走的人神情焕发地返回舱内。
如今看到飞舟底部吸力阵法的启动,他才明白,这一切并非偶然。
圣地早就算计好,绝不浪费任何一个收割的机会。
凌天转头看了看旺财。
它现在眼睛,亮得像两颗小星子,似乎对刚才的血腥场面毫不在意,甚至显得有些兴奋。
他的毛发被空气里的能量,滋养得越发的油亮,像是在暗中汲取绝灵海的狂暴能量。
凌天叹了口气,不再理会它,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显影幕。
飞舟平稳地航行着,残余的海兽尸体和血雾被阵法完全吸收。
水面逐渐恢复宁静。
凌天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,他明白,眼前这一切,只是绝灵海上的第一轮考验。
圣地的冷酷与精密,让他对接下来的旅程更加警觉。
随后的日子里,飞舟继续在绝灵海上航行。
经济舱内气氛压抑至极,灵石耗尽的散修面色枯槁,有的人因为护体灵光消散而晕厥过去。
每当有人晕下,总有护卫抬走,没人知晓他们的去向,却引得其他人更加紧张。
凌天没有出声,只在心中默念:
“熬……熬到中洲,熬到有正常空气的地方。”
他在雅间里蜷缩着,感受着体内经脉,被外界狂暴能量不断冲刷的刺痛。
那种痛楚,让他时刻保持清醒,但也让《五行诀》在极限环境下逐渐运转凝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