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,果然还是那个贪财又怕死的德行。
不过,只要他肯留下,既能报恩,又有机会引出欧阳锋,何乐而不为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她将手中的客卿令扔给凌天。
“拿着。”
说完,她挥了挥手,“道长,你带他去安置一下。”
“是!小姐放心,包在贫道身上!”
老道士接过话茬,拉着凌天就往外走,“走走走,小道友,贫道那儿刚好没有酒了,咱们边喝边聊!”
凌天握着那块沉甸甸的令牌,被老道士拖着走出了大殿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缓缓关闭的殿门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坏笑的老道士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苟道......是越走越偏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