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等追到手了,就不一样了。你看他今天又是温室又是共舞的,指不定明天就腻了。”
林见微晃着杯中的酒液,漫不经心地开了口。
“那倒未必。”
她看向窗外深邃的夜空,像是随口一提。
“我最近倒是真有个愿望,只可惜,谁也实现不了。”
闺蜜的八卦雷达立刻响了。
“什么愿望?快说来听听!”
“想看一场流星雨。”
林见微的姿态,慵懒又随意。
“不是普通的那种。是只在极北之地的特定经纬度,才能观测到的,‘极光女妖’流星雨。据说美得不像人间的景色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
“可惜,下一次的最佳观测时间,就在三天后。地点偏僻,气候恶劣,根本来不及安排。”
“这倒是,”闺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“太赶了,也太折腾了,为了看个星星,不值得。”
说者无心。
角落里,那个始终沉默着的男人,却将这段对话,一字不落地,尽收耳底。
白止戈看着远处那个被众人环绕,巧笑倩兮的女人。
他举起酒杯,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。
不可能实现?
在他白止戈的世界里,没有这五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