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话跟你说,你、你出去。”
“别急,我把话说完就出去,不会耽误您老多余的功夫。”向文礼语气里透着明显无奈。
向老太盯着他,张嘴想赶他出门,可想到年纪轻轻被害死的小儿子,突然间没了胆气。
向文礼轻叹了声,“我知道,我在您心里的份量从来都比不过四弟,四弟年轻枉死,您觉得是我害了他。”
“可您也不想想,我有什么必要夺四弟的命?我又不缺他祸祸的那点钱,手指头缝稍微漏点出去就够堵他捅出的窟窿了。”
“冒险对他下手,对我没啥好处不说,一个不好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,我着实没必要为了钱财沾上人命官司。”
“您老要是不信我的话,我可以对天发誓,向文斌的死跟我没半点关系,我要是说了假话,天打五雷轰,这辈子不得好死。”
向老太怒瞪着向文礼,胸口剧烈起伏着,想提出质疑反驳向文礼的话,却不知该怎么反驳。
向文礼不是一般的狠角色,敢干下要人命的勾当,自然不怕发几句毒誓,她的文斌就算不是向文礼害死的,也肯定跟向文礼有脱不开的关系。
老太太怨恨的目光堪比带毒的利剑,向文礼的眼神不躲不避,“知道我为啥要接您和小月来京城生活吗?”
说罢不等向老太询问,又自行给出答案,“我是怕您和四弟的一双儿女也遭人毒手,糊里糊涂弄丢了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