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软,他们这方表现的越强硬,对方越忌惮。
他上前一步,用脚踢了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丧了命的死羊,“大爷的,一只瘦巴巴的羊讹三百,你们咋不去抢?碰瓷不算,还讹诈。严打时期顶风作案,我看你们是好日子过腻歪了,想去吃牢饭。”
想到自己这边人多,老汉强撑起胆气,“我们家的羊是刚怀崽的母羊,就是比一般羊值钱。你们撞死了我家的羊,必须赔钱。”
一名年轻人附和,“对,必须让他们赔钱,他们要是不赔钱,就抓他们去见公安。咱们家在派出所有熟人,不怕公安偏向外地人。”
何老五不屑啧了声,“还报公安,当老子是被吓大的?今天这事儿不报公安,我们还不走了。老子活了几十年,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,还没让人欺负过。”
“别跟他们废话,得让他们知道这里是陈平镇,他们才知道害怕。”一个身形粗壮的汉子扯着嗓子咋呼了句,朝何老五挥起了拳头。
何老五的性子是兄弟几个中最混的,向来是能动手则不动口,他一把捏住了汉子挥来的拳头。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粗壮汉子便被何老五抛到了路边的农田里。
等反应过来自己人被打了,一行人愤怒叫嚷着,气势汹汹朝着何老五和何为光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