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。
可喉咙里的黑火猛地一跳。
“啊——”
白云鹤惨叫。
陈不凡命钱压下，强行镇住那道灭口火。
“说！”
白云鹤嘴里涌出黑血。
“是他。”
陈不凡却没有被吓住。
继续问：
“你替改命门做过什么？”
白云鹤脸色一白。
“我……”
陈不凡把《天命录》往前一推。
“当然，我可以自己审。”
“但你会比较疼。”
白云鹤瞳孔骤缩，现在他已经被黑火灼烧的丢了半条命，哪扛得住再被《天命录》审呢。
毕竟刚才亲眼看见严守一和那些假大师被审命反噬。
当下还是保命要紧。
“我说！”
“我替他们做过三件事。”
林晚晴立刻低声道：
“一件一件说清楚。”
白云鹤喘着粗气。
“第一件。”
“长生康养医院的供寿者名单，有一部分是我帮忙挑的。”
大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。
林晚晴脸色骤冷。
“你帮他们挑人？”
白云鹤挣扎着，把头扭过，不敢看她，却一把被旁边的年轻刑警扭回来，发出来“咔咔”的声音。
“别别别，要断了！”
白云鹤努力平缓自己的气息。
“不是所有人。”
“只是一部分。”
“顾怀安那边需要懂命格的人。”
“普通医生只能看病历，看年龄，看身体情况。”
“可供寿者不能只看身体。”
“还要看命。”
“有些人身体差，但寿数未尽。”
“有些人命火干净，适合转寿。”
“有些人无亲无故，死了没人追。”
“还有些孩子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，声音小了下去。
陈不凡盯着他。
“继续。”
白云鹤咽了口血沫。
“有些孩子命格轻，阳火净。”
“最适合给高净值客户续命。”
“我只是帮他们看命格。”
“真正抓人、关人、取寿的，不是我……”
砰！
年轻刑警忍不住一拳砸在他肩上。
白云鹤痛得惨叫。
“太可恶了你们这些人。”年轻刑警愤愤道。
“不是你？”
林晚晴眼神冷厉。
“没有你挑人，那些人会被送进地下三层？”
白云鹤痛得说不出话。
陈不凡没有阻止，继续问道：
“第二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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