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科给事中之子?”
翟銮似乎也有些感兴趣,从严嵩手中拿过卷宗查看,
“这个陈琛,老夫也有些印象,此人的礼科给事中,好像是当年张璁张阁老提拔的。
老夫记得,当年夏阁老也做过礼科给事中啊,与陈琛正是同僚。”
说完,翟銮将卷宗递给夏言。
“这陈琛,老夫也记得。
此人颇有才情,当年与老夫同为礼科给事中,也算有点交情。
他那两个儿子,老夫也是见过的。”
夏言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,
“可惜,被张阁老提拔,做了礼科给事中之后,陈琛竟然大肆收受贿赂,还在短短半年之中,明目张胆纳了四房小妾。
张阁老在任时,倒是没人动他。
嘉靖八年,张阁老被圣上下旨革职罢官,勒令回乡闲住,陈琛也被以贪污、跋扈的罪名拿问,下了诏狱。
此人贪腐证据确凿,张阁老起复之后,也没替他向陛下求情,最终落了个斩首抄家的下场。
听说他的两个儿子被发配九边充军,家中女眷都被罚入了乐籍,当时老夫还颇为惋惜。
如今再次见到故人之子的消息,还真是有些出人意料。”
“按照《大明会典》,终身充军、已到卫所著伍立功者,寻常亲斩首级照军役为始升授小旗,再次斩获以渐递加。
并不会因为是获罪充军的犯官之子,就不能杀敌立功升官。”
翟銮捋了捋胡须,
“在边军之中,从一个小兵积功升至哨官,难度可不小,得有实打实的战功才行。
这位陈家二公子能走到这一步,着实不易。
卷宗上说,嘉靖十七年,平山卫指挥使行文兵部,请求从边军调派一位有实战经验的军官去做教官。
这陈如柏,就是那时被调去平山卫任职的。
平山卫是内地卫所,没什么战事,陈如柏也没机会继续立功,一直以哨官身份在做教官,据说练兵颇有章法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,此次前往平定州实战练兵,平山卫指挥使才派他带队。”
“获知故人之子在军中得以安身立命,老夫也颇为欣慰。”
夏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
“被发配充军,科举之路已绝,能成为武官,也算是对得起他陈家的列祖列宗了。”
。。。
京师,帘子胡同,夏府。
“老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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