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她还有同伙藏在租界,让我立刻进去撬开她的嘴!”
林晚说的很快,一字一句都砸在军曹心上:“你现在打电话,就是告诉课长你怀疑他的命令!要是耽误了课长的抓捕计划,山田副官的下场,就是你的!”
军曹的手停在了电话摇把上。
他咽了口唾沫,额头冒出一层汗。山田那颗被打烂的脑袋,早上还在大院里被人议论。佐藤课长现在就是个火药桶,谁也不敢去点。
走廊拐角的阴影里。
陆峥穿着深灰色的呢子大衣,一动不动的站着。他左手插在兜里,右手的拇指已经拨开了勃朗宁手枪的保险。
他从总务科一路跟了过来。
看着林晚那副狐假虎威,又冷又硬的样子,陆峥的心脏抽了一下。
他很清楚这个女人。她腰里就藏着他昨晚给的那把枪。只要这个军曹敢动一下电话,她绝对会立刻开枪。
但她没有。她用几句狠话,硬是把对方的怀疑给压了下去。
陆峥靠着冰冷的墙,咬紧了牙。
她表现的越是冷静,越是算计的好,就说明她心里越痛。她把所有的痛苦和绝望,全都吞进肚子里,变成了扎向敌人的刀。
军曹被林晚的气势镇住了,犹豫着放下了电话,从腰上摸出一大串钥匙。
“咔哒——”
沉重的铁门被推开。
一股刺鼻的血腥味,混着下水道的臭味和烂肉的味道,猛的扑到林晚脸上。
林晚胃里一阵翻腾,但她死死咬着舌尖,没让自己出声。
“给你十分钟。课长要是怪罪下来,你自己担着。”军曹恶声恶气的说完,就站在门外不动了。
“关门。课长交代了,不许任何人偷听。”林晚冷冷丢下一句,迈进了门里的黑暗。
铁门在她身后“轰”的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光。
水牢的通道是往下走的,墙壁上全是滑腻的青苔,滴着脏水。越往下走,空气越少,那种混着血水和烂肉的味道就越浓,呛的林晚几乎喘不上气。
水牢里没灯,只有高处小窗户漏进来一点灰白的光。
脚下是冰冷的脏水,一下就没过了小腿。水里飘着些黑乎乎的东西和红色的血丝,寒气顺着鞋缝往骨头里钻。
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
铁链晃动的声音和水滴声在死寂里显得很大。每走一步,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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