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齿轻轻磨了磨。
洛清晚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那股子混着旱烟味儿的热气,直往她耳朵眼里钻。
刺痒得很。
她脖子上的汗毛一下子全炸起来了。
“属狗的啊你!”
洛清晚没好气地骂。
她反手一胳膊肘,狠狠顶在霍霆霄硬邦邦的肚子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霍霆霄肚子上的肌肉跟铁板一样。
洛清晚只觉得自个儿的手肘骨头都撞酸了。
霍霆霄闷哼了一声。
他非但没松手,那两条粗壮的胳膊反倒搂得更紧了。
铁箍似的,死死卡在洛清晚的细腰上。
“嘶——”
他粗喘了一口气。
下巴上硬茬茬的胡子,故意在洛清晚白净的后脖颈上使劲蹭。
刮出一道道红印子。
“老子就是属狗的。”
霍霆霄不要脸地贴着她的耳朵根嘀咕。
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锉刀。
“专咬你这块香肉。”
洛清晚翻了个大白眼。
她嘴里那块薄荷糖早就化没了。
只剩下一股子凉丝丝的甜味。
“滚开,一身的臭汗味,熏死人了。”
她拿手去掰腰上的那双大黑手。
掰不动。
霍霆霄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几条扭曲的粗蚯蚓。
指甲缝里还有刚才剥花生留下的红皮渣子。
“不滚。”
他耍起无赖。
大脑袋死死压在洛清晚的肩膀上。
“苏老师的课还没讲完呢。”
他扯起破锣嗓子,嘿嘿直乐。
那股子生蒜味儿喷在洛清晚的脸颊上。
洛清晚嫌弃地偏过头。
“就你这脑子,还讲课?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当年那张卷子,你连个‘X’都认不全。”
“那字写得跟狗爬的一样。”
“还好意思在这儿大言不惭。”
霍霆霄老脸一红。
那股子暗红色顺着脖子根直接蔓延到了耳根底下。
“认不全怎么了!”
他梗着粗脖子大吼。
“老子不认字,照样能打天下!”
他突然低下头。
温热的嘴唇擦过洛清晚的耳垂。
“再说了。”
他放低了声音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。
“咕噜”一声。
在这安静的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道破题,老子早就有答案了。”
洛清晚愣了一下。
她停止了挣扎。
“答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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