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算是圆满了。
她站起身,走到水盆边。
刚想洗把脸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林副官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冲了进来。
他那白衬衫上沾了一大坨鸟屎,白花花的。
“少帅!夫人!不好了!”
林副官扯着破嗓子干嚎,急得直跳脚。
“小小姐在巴黎那边来电报了!”
“她……她把法国央行行长的儿子给打了!”
“说是人家骂咱们中国人是东亚病夫,她一板砖给人开了瓢!”
洛清晚端着水盆的手一顿。
水盆里的水晃了晃,溅出几滴落在她的军靴上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转头看着正提着包裹跑回来的霍霆霄。
“霍霆霄。”
她咬着后槽牙。
“你教的好闺女!”
霍霆霄一听,非但不生气,反而乐得把手里的包袱往地上一扔。
“哈哈哈!好!打得好!”
他一拍大腿。
“老林!去!给巴黎发电报!”
他眼里全是无法无天的狂妄。
“告诉那帮洋鬼子!”
“想打官司,老子奉陪!”
“想打仗,老子这三十万大军,随时去巴黎铁塔底下阅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