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带泥的唾沫。
“媳妇!把那根铁链子拿来!”
他扯着破锣嗓子嚎。
洛清晚翻了个白眼,转身走到墙角。
把那个破麻袋里的生铁链子扯出来。
链子死沉,铁锈味直冲鼻子。
她拖着铁链子走出门,扔在霍霆霄脚边。
霍霆霄一手按着猪头,一手抓过铁链,三两下把野猪的后腿捆了个结实。
野猪倒在泥地里直抽抽,哼唧声越来越小。
霍霆霄从地上爬起来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脸上黑一块白一块,全是被野猪蹭上的臭泥巴。
指甲缝里还塞着几根又粗又硬的猪毛。
“得咧,明儿的口粮有了。”
他咧开嘴冲洛清晚傻笑,扯起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。
“赶紧去洗洗,你现在比这头猪还臭。”
洛清晚捏着鼻子,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霍霆霄嘿嘿干笑,拖着铁链子把野猪拴在院子角落的老树桩子上。
洗了把冷水脸,两人这才重新上了二楼。
床板硬得很,连个软垫子都没有。
洛清晚躺在棉被上,只觉得后背硌得生疼。
霍霆霄光着膀子凑过来,身上还有股子没洗干净的泥腥味。
他大手在她腰眼上轻轻揉捏,老茧刮着皮肉。
“媳妇,先凑合一宿,明儿老子砍树给你打个软床。”
清晨的太阳穿过没糊纸的窗户框,明晃晃地照在脸上。
洛清晚翻了个身,骨头缝里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她睁开眼,屋里一股子海风的咸涩味。
旁边没人,只有一床被揉成一团的破被子。
楼底下传来“哐当哐当”的砸铁声。
她穿上那件灰布棉袍,趿拉着布鞋走下楼。
霍霆霄正蹲在院子里,手里举着一把生锈的大斧头。
他正费力地劈着一块粗大的烂木头。
每一斧子下去,木头屑子到处乱飞。
他光着上身,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,在粗糙的皮肤上流出一道道水痕。
“醒了媳妇?”
他扔下斧头,拿搭在脖子上的脏毛巾胡乱擦了把汗。
“老子刚把那头猪给收拾了,后腿肉挂在阴凉处风干呢。”
洛清晚走到水池子边。
拧开昨晚霍霆霄接好的木头水管,一股冰凉的地下水冲出来。
她捧起水洗了把脸,冷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“今天干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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