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能回头的局面,弗妄心底清楚。
他的心越跳越快,一下一下,疑心要被她听了去了。
她眨了眨湿润的眼睛,再次启唇:“…可以亲亲我吗?”
弗妄的脑中嗡嗡作响。
喜山嘴唇鲜红,仿若凝脂,不知何时已经缠在他身上,像条食人心魄的蛇。
喜山抬起右手,曼妙而柔软,搭在弗妄的下巴之下。
随后她倾身贴向弗妄。
弗妄按着她的后脑,像要把她揉进怀里一样,用力吻了上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