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对呀,我打的车都开不进来,走进来的。”
宋闻语朝外面看了看,医院大门前后一百米,都是被封住的,还有警察在巡逻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她摇了下头:“不知道。”
这难道也跟周京肆有关吗?
但周既明总不至于报警抓自己儿子。
而且医院里的那些保镖都已经撤了。
“好啦好啦。”秦相宜挽住宋闻语的胳膊,“别管了,去吃饭吧,我饿了。”
宋闻语收回思绪:“好。”
她们晚上还是吃的火锅,秦相宜吃的大汗淋漓,要多畅快就多畅快。
宋闻语问她最近到底什么情况,秦相宜说:“一会儿边喝边聊,我今天特意没开车呢,这种事要有点助兴才好意思说出口。”
宋闻语:“……”
秦相宜带着她去了家相对清净的酒吧,刚坐下自己就一口气喝了好几杯。
宋闻语把杯子拿了过来:“你少喝点。”
秦相宜打了个嗝儿,目视前方喘着气:“我应该没跟你说过我家里的事吧。”
宋闻语手里的动作微顿:“没有。”
她只知道秦相宜不是宁城本地人,家里具体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。
秦相宜道:“这个故事其实很烂。”
十五岁的时候,秦相宜的父亲领回来一个男生,说是他朋友的儿子,朋友因为意外去世,只能把儿子托付给他。
秦相宜怎么可能相信,觉得那就是她爸的私生子,来跟她争夺家产的。
她开始处处针对这个哥哥,不限于往他被子里扔臭鸡蛋,在他鞋子里倒可乐,把他刚洗好的衣服扔进泳池里。
秦相宜本来以为这么就能把这个便宜哥哥赶走了,可是他的脾气永远温和,不仅没给她爸爸告状,还会在下雨天她差点被淋成落汤鸡的时候,特意绕路来接她。
之后的日子里,秦相宜致力于撕下他伪善的面具。
可是想法和现实总是有偏差的,逐渐的,秦相宜发现自好像喜欢上这个哥哥了。
再后来,她就到宁城来了。
宋闻语听得正专注:“……没了?”
秦相宜双手一摊:“没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过程呢?”
秦相宜显然已经喝的有点多了,朝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:“再听就要收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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