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太突然暴起。
她尖叫一声，挥舞着拖把，朝阎灵打过来。
那拖把带着浓重的阴气，要是被砸中，普通人直接会被怨气侵蚀。
阎灵侧身闪开，一把抓住拖把，另一只手按住柳老太的头，把柳老太按在地上。
“别动。”
柳老太挣扎，尖叫，嘴里喊着乱七八糟的话。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“我不想死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“别烧我……别烧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阎灵把人控制住，强行开启慰灵之触。
一股冰凉的气息袭来，她闭上眼睛，去感应柳老太的记忆。
大黄一看阎灵闭眼，如临大敌般死死盯着卫生间门口。
柳老太的记忆一片混乱，像是被人打碎了一样，碎片到处都是，拼都拼不起来。
时间有限，她没功夫慢慢梳理。
“系统。”
【在。】
“帮她把记忆梳理清楚。”
【收到，消耗功德200点。】
话音刚落，柳老太突然安静下来。
她趴在地上，不再挣扎和发抖，眼睛里的混沌渐渐散去，变得清明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阎灵，眼里满是惊喜。
“阎师傅……我就知道您一定会来……”
阎灵索性松开手，站起身。
柳老太看看她，又看看周围，坐在地上突然哭起来。
“阎师傅……我……我做了亏心事……我该死……我该死啊……”
阎灵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柳老太一边哭，一边说，断断续续，把当年的事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