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去卸了妆。
“洗澡行吗?我帮你?”
“拿个凳子给我坐着洗,问题不大,洗好了我喊你。”
陆敬安嗯了声,让她扶好洗漱台:“我去给你拿凳子,扶好,别逞强。”
“知道啦!”念念叨叨的,都快赶上她妈了。
浴室流水声哗啦啦作响,华浓透过镜子望着陆敬安在里面调试水温,莫名地,有股暖流在心里流淌而过。
照顾人这件事情上,他像是与生俱来的。
调试好水温,男人扶着她进去:“我帮你脱衣服?”
“我自己来、”
“都老夫老妻了,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?”
华浓白了他一眼:“我是腿不行,又不是手不行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