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的僵硬。
“公海放贷的人你都能指使得动,陆敬安,我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“晚舟夫人误会了,我没这本事,事情能发展到这一步,都是梁少蠢,我顶多就是挖好坑,等着人往里跳罢了。”
“豪门出来的公子哥儿,侥幸以为自己多读了几本书,多看了些人,凭借家族有着一定的人脉圈子就能高人一等,殊不知,这世界上的每一寸方圆之地,都标好了价格,金丝雀就该养在笼子里,牛羊就该在草原上,倘若金丝雀无端闯入雄鹰的地盘,死——————。”
说到此,陆敬安话语顿住,不急不缓地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是必然。”
这话,太熟悉,早年间,梁景明在外归家,给了她一个地址,让她去解决公寓里怀孕数月的女人,还有她肚子里那个逢场作戏留下来的孽种。
彼时她问梁景明,是留还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