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徐维,查查太太手机通话记录。”
他做事情,向来只需要一个准确答案。
不多时,徐维发了一长串数字过来,紧接着是一串语音:“最上面那个电话是薄廉的,先生见过,其余的都是一些工作室的电话,还有中间177开头的那个号码是听风楼老板娘的。”
“听风楼?”
“是。”
“先放着,让人收拾薄廉,告诉他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