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着,你觉得我想干嘛?我能干嘛?”
“白芸,我有时候实在是分不清到底跟谁是利益共同体。”
白芸一哽,还没找出话语反驳他,结果只听见后车门砰的一声,被合上。
看着江越安下车,站到陆敬安跟前。
“陆总现在还有闲情雅致来找我,想必华公主无大碍了。”
听到无大碍三个字,陆敬安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似的,隐隐作痛。
但在外人跟前,不能发作。
“送江大少一份礼。”
陆敬安说着,走过去拉开了后座的车门,奄奄一息的男人躺在位置上,身上血流不断,像是一只即将死去的困兽。
车门一开,凉风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