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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没想到,竟然会在这里看见江起溟,他这会正撑着膝盖,浑身是伤地从巷子里挪出来,他在首都的日子虽然不好过,但是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动手,没想到在京港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了,看来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吗?
真有意思。
他就想看见首都的那些贵公子在京港都被磋磨的服服帖帖的。
“要我扶你一把不?送你去医院?你这伤搞不好是内伤,不及时治疗,回去躺着躺着命就没了。”
“薄廉,收收你脸上的笑容。”
薄廉呀了一声,伸手揉了揉腮帮子:“我以为我已经收敛得够好的了,没想到这么明显,伤你心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