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你竟然不想让人家抓住你的把柄,那从一开始,就不该做些事情。”
“我做这种事情难道是为了我一个人吗?我还不是不想公司就这么垮了?”
严开来头疼,不想跟薄敏清吵,多年夫妻,大家都是五十来岁的人了,人生过了大半,多少起起伏伏她们都没红过脸,若是因为这件事情闹的难看,实在是亏本。
“争吵毫无意义,卖了公司是我们最好的选择,强行撑下去只会将我们拖垮,拖到最后我们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积蓄都功亏一篑。”
积蓄保住了,可她在薄家的地位呢?还能保住吗?
薄敏清低头,捂住了脸,一股悲怆感瞬间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