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敬安见华浓关了水龙头,索性走过去将她的手包裹在擦手巾里擦干,白皙的爪子纤瘦的全是骨头,远不如她身上其他地方有手感。
“你这是在警告我吗?”
“是的,怕你助纣为虐。”
“你觉得我是这种人?”
陆敬安觑了她一眼:“你知道外界怎么评价你吗?”
“怎么评价?”她很少跟那些人厮混,总觉得自己不了解他们,他们还挺了解自己。
陆敬安将擦手巾丢进垃圾桶,轻薄吐出四个字:“人傻钱多。”
华浓:........“你礼貌吗?”
“你要问的。”
“活该你只能有两年的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