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那她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?
“你别太狂了,等你爸一死,你还算什么?”
华浓端着浅笑凑到女人跟前,身子微微往前探时,腰肢扭动,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肢更是妖娆:“哦——我爸要是死了,我就把他的骨灰撒到你们家院子里去,让他知道到底是谁在他活着的时候诅咒他死。”
“你————华浓,你这个疯子。”
“长得好看的人都有点精神不正常,我以为你知道呢!”
“你........”
华浓啧啧摇头:“你看看你,舌头都捋不直,还来跟我吵架,何必呢?”
华浓看着对方气急败坏地离开,心情大好地笑了声。
果然——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才是最快乐的事情。
与其让别人pua,不如发疯咬她。
华浓转眸时,眼里泛着些许精光,要多嘚瑟有多嘚瑟。